再不整點兒回憶出來,怕是被你忘得一毛不剩,你這死沒良心的。
多年前的某天下午,楊小四朝我左半臉扔了一拳過來,這一拳勢大力沉,氣衝山河,為我營造了一種難以支撐的幻覺。我很快糾正了他出拳的姿勢,以免傷及他自己的筋骨,他定位好後重新給了我一拳,劈裏啪啦的聲音讓我意識到臉蛋兒慘遭**。我撫摸著自己發燙的半邊臉,嘰嘰歪歪地罵他:“你小子狠!快還我六塊錢來。”
楊小四聽我這麽一說,立刻控製住自己的歹念不再出手,我正要表揚他還沒有泯滅人性,就看到他抬起左腿,朝著我的褲襠踢過來,我下意識雙手護住那個地方。他的腳踢在我手背上,一陣隨之而來的陰風令我小弟弟膽顫心驚,它在褲子裏縮著頭不敢輕舉妄動。
我接著罵:“你他媽的楊小四,欠錢不還你不是人。”
楊小四向我逼近,他用食指點著我說:“你也欠我東西。”
我問:“欠你啥了,我要是欠你東西不還,你把我那玩意兒割了。”
楊小四又甩過一個大巴掌,嘴巴直嚷:“你——欠——揍!”
楊小四的架勢看起來真象要我的小命,不向他求饒是難逃此劫。我降低聲調語氣舒緩,匝著嘴巴說:“四哥,您就饒了我吧,我打不過你,是我錯了還不行麽?給我幾年時間練穩了再陪您健身。”
他“騰”地跳過來掐著我的脖子,狠狠瞪著眼珠子罵:“下次再偷看女人洗澡我就挖了你的小眼珠。”
我連忙說:“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再偷看你把我那東西真割了吧!”
楊小四“操”了一聲,異常鄙夷地說:“割你那玩意有個屁用,我會把你活活揍死。”
你看,我的小命就這麽悲慘,從那年開始,我便常常遭到這個身高馬大,細眼長發男人的狂毆,責任也不在他,主要問題是我習慣了偷窺,偷的對象還不是別人,正是楊小四的姐姐楊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