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楊小四日子過得挺滋潤,他非常有誠意的邀請我去他那兒坐坐,我問他:“貴花在嗎?”
楊小四低著頭說:“不在了。”
我說:“那就不了,我還有事呢。”
楊小四接著說:“畢總就要娶貴花了。”
我說:“那是好事啊,你怎麽說起來不高興呢?”
楊小四“哇”的一聲要哭起來,我連忙製止他:“不要這樣,我跟貴花是正常分手,我絕不會有所遺憾,聽到這個消息也不會想不開的,我隻是有一點兒想加入公司的衝動了。”
後麵那句是我在心裏嘀咕,沒用語言表達,我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很讓人膩煩,連楊小四都罵我說:“我姐對你癡情,你給她一個花心大蘿卜,將來一定會自食其果。”他跟我提這個我就急,連忙跟他說再見,回家閉門思過去。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實在不想提後來的三年是怎樣的一個過程,對安琪來說我真的付出太多,而在我得到你之後卻產生好酒入口不甜的思想,轉而舍你而去,投入到安琪的懷抱。是男人我想都會犯這種中途換酒的錯誤,更何況品學兼優既是美女又是教導主任家的千金安琪呢。
事情真要追溯起來,在畢小劍對安琪側目進而在我麵前一天提三回時,我被迫收聽了有關安琪的種種事跡。她的成績自然好得沒話說,除了她父親是學校裏的幹部從而讓她得到學習上的幫助以外,自身的天資聰穎與勤奮好學也是尤關重要。從畢小劍嘴裏得知,著名的副校長之子與讓人垂涎的教導主任之女曾傳出數條暖昧新聞。他們倆個郎才女貌天造一雙自不待言,我關心的是,他們是否郎情妾意,是否暗送秋波。
我知道坦白會讓你生氣,不說出來,你在心裏會更加生氣,所以,我承認那時除了偷窺你一舉一動之外,也順便偷偷觀察了安琪,區別在於,偷窺她我隻能遠遠的表麵的偷看,而偷窺你已經達到了發指的地步——我是趁著你換衣服當麵斜著眼睛偷瞄你,你轉過身表示你的含羞,我也把屁股扭給你表示我對你的不屑,但黑手已經伸到你的腰部,你那軟綿綿的細皮嫩肉在我想像中成為一團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