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秦三寶緊緊地跟在丁龍後麵。
今天丁龍並沒有叫上何平,而是獨自一人來找的秦三寶。
“三寶,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不怕大先生笑話,養家糊口,多賺點錢。”
“那好,你以後就專心給我管理馬房,全權交由你來負責。”
“月餉我給你翻兩倍,再給你三成年終分紅。”
“你願不願意?”
“這……”
秦三寶雙眼微微發亮,但很快消失了下去,眉間微微隆起。
“你的心思我明白。”
“這和義和團無關,馬房是我的私產。”
“你不要有什麽顧慮。”丁龍笑道。
秦三寶不是那類人,內心對義和團是比較抵觸的。
盡管全家日子過得很清苦,對它總是劃清界限、敬而遠之。
“對自己好點,給嫂子孩子也買點好的。”
丁龍從懷裏掏出厚厚一遝綠鈔不容拒絕地塞進了秦三寶的口袋裏。
秦三寶百感交集,眼睛泛紅,怔在原處半晌竟說不出話來。
“那我們就說好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丁龍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
既然要在一天之內占領教會區,就必須馬上鏟除東洋幫。
鏟除東洋幫的前提條件是沒有後顧之憂。
丁龍決定首先解決掉安善堂,再一心一意對付東洋幫。
同一天,丁龍下達了覆滅安善堂的命令。
沒有勸降,也沒有遭遇激烈的抵抗。
劉三刀隻是將安善堂的駐地團團圍住,手上拿著那些令人膽寒的武器,碼頭門牆外的顯眼處高高掛起三個堂主的人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
太陽東升,海風拂麵。
三藩市西部,愚人碼頭。
一艘遊輪的包間外卻密不透風。
準確地說,是被一群持槍大漢團團給圍住了。
“華安,滾出來。”一個大漢一腳將大門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