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還有誰敢這麽幹?也隻有大先生了。
丁龍站起身,雲淡風輕地對著羅格說道:“好了,事情辦完了我要走了,你們覺得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在十幾個警察麵前剁了東洋幫的老大,丁龍直接演繹了一場凶手是怎樣煉成的大型現場教學。
完事後滿不在乎地像沒事一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還順帶調侃了這幫警察。
一個人需要沉著冷靜到什麽地步才能做到?
想想都覺得可怕。
“不不不,我什麽都沒看見。”
警察們全部低頭做出拒絕的動作,聲音嘟囔著說道。
“丁先生見義勇為,值得我們大家好好學習。”羅格突然跳出來,肅容並十分肯定地讚歎道,猛地抬手敬了一個禮。
緊接著,全體警察開始向丁龍敬禮。
丁龍明白,這是警察先生們在表態,是羅格的投名狀。
從現在開始,羅格和他的那些警察兄弟們,已經成了自己人了。
在丁龍的會意下,羅格點了點頭走到小泉大朗身旁。
“TM的敢在背後陰我算計我,去死吧。”
“砰砰……”狠厲的目光下,羅格抬手就開火,直到把手槍中的子彈全部耗盡。
羅格麵露舒爽的感覺,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他覺得這是人生中最痛快的一次開火。
“東洋匪首小泉大朗燒殺搶掠,十惡不赦,反抗拒捕,現已當場擊殺。”
然而,令人目瞪口呆的奇怪一幕出現了。
在場的其他警察也爭先恐後地開始了補槍行動,生怕自己晚一步沒有機會。
最後羅格沒有辦法,以新老關係讓他們一個個排隊上前。
直到小泉大朗完全變成了一堆碎肉為止。
死無全屍,才是這幫東洋狗唯一正確的命運歸宿。
排在最後的那名新警察因為沒有補到槍,捶胸頓足般朝天鳴槍,以表達自己內心憤懣與不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