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台下圍觀的弟子正在對著趙傑方向指指點點議論,而台上除了趙傑之外忽然又多出了一道身形。
“本次比試雙方內門新人弟子趙傑,葉銘。”
“比試即將開始,請雙方速速登台。”
多出的這道身影,一襲白袍。
此人不是宗門長老,不過卻可以負責著擂台比試,可見其修為絕不會弱於台上比試者。
“趙傑見過師兄。”
臉上帶著討好之色,趙傑連忙向著身前拜了一下。
白袍身形也是內門弟子,不過與他這種新進入內門弟子可不一樣,能主持擂台比試起碼要求就是進入鞏基境。
這種級別解決他估計也就是翻手間的事情,趙傑怎麽可能不想巴結。
那白袍身形連立都沒有理會,趙傑隻是靜靜站在那裏。
“雙方速速登台。”
冰冷聲音再一次從口中傳出,這是在催促葉銘登台。
比試無法拒絕,如果不參與比試宗門刑法堂便會進行處罰。
“我數到三,若再不登台,則按棄權論處。”
“一!”
“二!”
“來了來了!”
就在這白袍身形準備數第三個數的時候,葉銘這才姍姍來遲一躍而上。
“師兄抱歉,路上有些耽擱了。”
雙手抱拳,對那白袍身形拱了拱手,葉銘這才掃了一眼趙傑方向。
“既然雙方已經到場,那就開始比試吧。”
由於一天要主持很多場比試,白袍身形沒有廢話,留下這句話直接就離開了擂台。
“小子上一次讓你走運,贏了我今天你就別想活著從這擂台上下去了。”
雖說進入到內門,弟子之間比試很少分生死。
但是這擂台之上真要殺死了對方,宗門也不會責罰。
有這等機會,趙傑今天就沒想著讓葉銘從擂台上活著下去。
“我說沸羊羊,你的本事都長在嘴上了,我鍛體,六重你都沒打過我,現在我已鍛體九重,你又如何贏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