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段朝陽也是一臉懵。
葉銘之所以會有這樣反應,隻因他隨身攜帶著隱氣珠,就連同是凝神境界的餘紫嫣都看不出自己修為。
況且他突破到凝神境更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偏偏眼前段朝陽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麵,居然一口道破他真實修為。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葉銘不懷疑。
“你們幾人能否看出我修為?”
沒有回答段朝陽這個問題,葉銘反而將目光看向了劉通幾人方向。
幾人聽到反問,一個個臉色一變,不自覺將目光匯聚到了段朝陽身上。
因為他們去勘測葉銘修為隻能看見一團迷霧,根本看不清楚具體。
眾人也不是傻子,到現在要是還不明白,那怕是不用在這宗門裏邊繼續呆了。
一個個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比較好一些。
望著眾人目光向自己身上匯聚,段朝陽麵色有些尷尬,站在原地猶豫的片刻,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
“兄弟們,別誤會,別這樣,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
“其實我老子是天羅宗宗主……”
什麽叫做一語驚四座?
段朝陽這一番話便是這個詞匯完美的解釋。
周圍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
“宗主不是隻有兩個兒子嗎?聽聞他們個個修為通天,而且已不在我天羅宗當中,乃是去了更高級別門派,為何……?”
劉通對於宗門小道消息還算是有一些了解,臉上帶著疑惑之色。
“你是說我大哥跟我二哥,他們兩個自然非常厲害,我跟他們不同,我是偶然間被生下來的,算是私生子……”
“我老子不讓我公布與他的關係,平日裏就是給我塞一些靈石靈兵之類的東西,讓我在這天羅宗當中自生自滅。”
整個身形癱軟在椅子上邊兒,段朝陽能說出這番話,看樣子應該是鼓了很大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