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解決了葉銘,就是他們幾人離開的時候。
“其他人出去執行任務倒還好說,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天羅宗當中。”
“可是那小子那天明明與你交手,自然也就猜到了我們幾人在這宗門裏邊兒,這種情況下他還敢出去,怕是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簡單。”
圖庫身為首領自然不是拿頭腦簡單之輩,光是聽阿羅索這麽一說,就察覺到此事當中另有蹊蹺。
“怕什麽?”
“就這幾個廢物,他們就算是事先有所準備,我們幾人殺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
“圖庫,你已經半隻腳踏入到了鞏基境,而我們兩人也都是凝神九重,別說是殺這幾個家夥,就算是遇到一個鞏基境都能解決對方。”
阿羅索根本沒將葉銘一行人當一回事,滿臉自信。
“我覺得阿羅索說的有道理,我們在這天羅宗時間已經太長了。”
“前段時間刑法堂探查沒有抓到我們,可是後邊時間久了難免會引起外人注意。”
“既然這幾個家夥出去了,怕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要是此番解決不了這幾人,我們也隻有離開這天羅宗。”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最後一名邪修此刻也說出了自己看法。
看見自己兩名隊友皆有這樣想法,圖庫眯了眯眼睛,最終還是拍板決定去殺人奪寶。
“出發!”
三人走出他們這藏身之處,以極快速度離開了天羅宗。
無論是這三名邪修還是葉銘一行人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盡收眼底。
“宗主這三個小爬蟲出去了,看樣子應該跟刑法他匯報的消息一樣,去找那些弟子們奪寶去了。”
天羅宗最高峰宗主住處,一麵巨大鏡子麵前站著兩人,而鏡子中是那三名邪修身形。
此刻鏡子旁一老者摸著胡須,臉上帶著笑容,向旁邊中年人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