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因為剛那個消息,遲遲未有動作。
一陣涼風襲來,葉銘隻覺雙腿間一哆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處於何種境地之下。
“那個…師姐,你看我這已經出來了,鍋裏還煮著飯,就不在你這吃了哈?”
悄悄看了雪衣一眼,葉銘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不要讓我在晉升大會遇到你,遇到必殺之!”
冰冷聲音在場間眾人耳邊回**,雪衣則化為一道流光落回院中。
“呼!”
“差一點兒小命就沒了!”
雪衣的離開讓葉銘把心沉到了肚子裏。
不過聲音倒是再一次吸引了周圍那些弟子圍觀。
“嘖嘖,真刺激呀,能把雪衣師姐搞到手,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家夥鍛體三重境界,就有此等豔遇,真是該死!”
“兄弟慢點跑,那絲綢有點滑,可別跑掉了。”
……
雪衣剛才在場的時候,這些人不敢多說什麽,現在隻剩下葉銘在此,他們自然敢大聲嘲笑。
對於周圍各種嘲諷的聲音葉銘毫不在意,而是轉身就準備離開,回自己住處。
“兄弟牛b啊,你這絲綢賣不賣?我出十枚元石!”
一隻手掌搭在葉銘肩膀上,等他回頭就看見了一張略顯猥瑣的臉,衝著自己賤笑。
“不賣!”
葉銘臉上瞬間布滿了黑線,先不說自己**,這塊兒藍色絲綢便是他最後的遮羞布。
就算他真不在意這些皮囊之事,但後邊院子裏那還未消散的寒氣,可一直在提醒著葉銘。
要是他敢這樣幹的話,真就把背後那位給得罪死了。
“兄弟,這價錢好商量,我知道你現在不方便,不過一會兒我可以去你那兒取。”
誰知那胖子竟不依不饒,跟在葉銘身旁。
“兄弟,你可真是我輩楷模啊,你跟那雪衣師姐,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