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李五最先回了房。蘇肆安能看的出,李五也是有心事的。
否則平日裏若是吃起整豬整羊來,李五一定是從人齊吃到人散,不靠到最後一個下桌兒,都對不起她的那張巧嘴。
周得意見著李五回了房,也跟著回了屋子。
今兒這一頓飯,打心底裏吃的不高興。
一張飯桌子,攏共就那麽八個人,三個掛著臉的。誰還能有心情吃的下去。
蘇三虎也知道孩子的心思。可那蘇肆安哪裏懂得這當爹的良苦用心。父母沒有會坑算兒女的。
“肆安,跟我來書房一趟。”
蘇三虎也撂下了筷子,站起了身,拍拍屁股走了人。
蘇肆安隻好也放下碗筷,硬著頭皮去了書房。
大堂裏一時隻剩下了幾個女人。這幾個女人,都知道這衢州府要變天,心裏早就各自做好了打算。
那蘇肆安跟著三虎進了書房。
三虎從抽屜裏拿出了個鈴鐺吊墜,是黃銅的。
蘇三虎想了好久,終歸是沒給打成純金的,隻怕蘇肆安帶出去太匝眼。
“百元丹呢。”
蘇三虎問道。
蘇肆安這才想了起來,自己身上還有這麽個寶貝。忙在裏懷兜裏掏了又掏,可算是沒給丟了。
“孩兒緊記爹的教誨,一直都把這寶貝帶在身上。”
蘇三虎聞言點點頭,接過那百元丹,親自放在了自己特別打造的吊墜裏。
“肆安,給。帶脖子上,切記,便是洗澡也別摘下來。”
蘇肆安接過那吊墜,直接套上了頸子。
“爹,我和銀川……。”
那蘇肆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蘇三虎連聲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是你爹,絕不會坑你。爹知道你喜歡李五丫頭,我不反對。可是,以後無論到哪,一定得帶著銀川,這是我的命令。”
蘇三虎如此強硬,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