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恩重語氣有些激動,說話間,噴了滿嘴的吐沫星子。
“梁某聽說蘇公子辦案如神,不過短短數日,就把那人肉白吉饃查了個水落石出。蘇公子若是能把此案給破了,在下一定多多重謝。”
蘇肆安聞言,不禁為難道。
“不是蘇某不願意,實在是我們一行四人趕路要緊,的確不能在此處耽擱太久。”
“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梁恩重忽的一拍桌子,震的祠堂位的牌位都抖了三抖。
“你以為沒有梁某的批準,你們能出的去這泉水村嗎?今天這個案子,你們是破也得破,不破也得破。”
梁恩重那翻臉的功夫比翻書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那慈眉善目的彌勒佛,變成了凶神惡煞的猛張飛。
沒了辦法,蘇肆安隻好硬著頭皮把此案接了下來。
剛一出門,李五便問那蘇肆安。
“什麽人肉白吉饃呀?我怎的沒聽說過。”
那銀川聞言,忽的打了個噴嚏。那李五當時整天吃的白吉饃是用人肉做的事兒。蘇肆安等人一直都沒敢告訴李五。
還是那周得意會打岔,“休聽那梁恩重胡說,給咱們帶高帽子呢!不就是為了讓咱們給他破案嘛!”
李五這才“奧。”的一聲,點點頭。
待蘇肆安等人回到客棧,梁恩重特地賦予了他們四人,隨處勘查搜索的權利。
幾人先是在客棧裏隨處轉了一下,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周得意忽的想起那後院馬廄的三匹馬。
“對呀,那殺人凶手騎著馬把小豆子帶到七裏之外。這客棧的後院可隻有三匹馬。
昨天晚上我和月靈兒在馬廄,靈兒跨在了馬上,卻險些被那馬匹摔了下來。”
“這有什麽稀奇的?”
蘇肆安巧笑道。
“表哥,虧得你家以前還養個幾十匹駿馬。難道不知,這是上等的好馬,都是認主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