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爹?我幹爹哪有告訴我!”
福來全然不明白蘇肆安說的是什麽意思。
蘇肆安,繼續解釋道。
“你幹爹今天晌午,就在這大堂之處,親口告訴了你,你哥哥的死因。”
李五和周得意聞言也是一愣,他們中午也在這大堂中,陪著那李老翁說話,他們怎麽沒有聽到那李老翁說過,李環是怎麽死的。
蘇肆安問那福來。
“你記不記得,李老翁曾說過,一百多年前,這泉水村裏曾得過一場瘟疫,那場瘟疫害死了村裏一半的人。就是連年輕體壯的小夥子都不能幸免。
那些年輕體壯的小夥子,會先拉瘧疾,幾日就會變得身體虛弱,最後哪怕是走在大街上,都會突然間跌倒,抽搐而亡。
其實這就是李環的死因,瘧疾。此事,恐怕連紅姐都不知情。
紅姐應該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身強體壯的丈夫,會突然間倒地而亡。有人說她的丈夫應該是得了羊癲瘋,她也隻能這麽相信。”
紅姐聞言,忽的抬頭看了看蘇肆安。蘇肆安沒有說錯,李環死了這麽多年,紅姐的確不知道他究竟因何而死?
可是,又有誰會想到,一場簡簡單單的瘧疾就會要了人的命。
“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不可能的。”
福來顯然不願相信蘇肆安的話,自己在客棧裏觀察了那麽久,怎麽可能報錯了仇。
“就算我哥是得瘧疾死的又怎樣?這照樣不能證明小豆子就是我哥的種,我哥前腳剛死,這個女人馬上就和這個老男人勾搭在了一起。她就不是個什麽正經東西,她生出來的狗雜種就該死。”
“福來,你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
蘇肆安拍著桌子,大聲怒斥。這一幕,好像當年的蘇三虎,大高的嗓門,發起脾氣來,就會急得邊拍桌子邊跺腳。
“紅姐跟梁村長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