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個老人已經聚齊,李五便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問起了一百年前,那場瘟疫的事情。
其中一個老者道。
“像,現在呀,跟一百年前的那場瘟疫是真像。都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人哪!”
又有人接了話兒。
“當年多慘呀!真的算得上是屍橫遍野。我家九個兄弟姐妹,就那麽幾天的功夫。最後就剩下了我一個!
當時連棺材都沒有,我爹娘就編了幾個破草席,把我兄弟姊妹的屍體往裏頭一裹,上那村外頭,隨處的挖個坑就給埋了。”
其餘幾個老者,也都紛紛點點頭。但凡是經曆過百年前那場災難的人,無一個不懂得這生命的珍貴。
還是李老翁,拿著杆老煙槍,說起話來兒最衝。
“什麽瘟疫?我看就是當年那些人缺個德,老天爺給的報應,好好的一個姑娘,說沉河就沉河!我看那,人命比那紙還薄。”
李五聞言追問道。
“沉河?為什麽沉河?不會就是因為新婚之夜,死了男人,這新娘子就必須得陪葬吧。”
這件事情,李五曾經是聽那個李老翁提起過的。不過也就提前了那麽一嘴。
當時的蘇肆安等人,心事都積在了破小豆子被殺一案上,這李老翁無緣無故的提起的一句百年前的事兒。也就被眾人拋在了腦後。隻當個熱鬧聽了!
現如今這麽一回想,洞房之夜死男人雖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可畢竟也罪不至死呀!難不成,這泉水村的女人,生命都那麽的低賤嘛!
“哎呀!什麽克夫呀,妖邪呀,都是當年那些人的說辭罷了。”
一個老翁插嘴道。
“上頭的那些人,想叫哪個死,哪個就得死。隨便的給你安個什麽罪名,你還能活的了?”
這老翁口中說的上頭的人,應該就是百年前,當時泉水村的村長了。
由此聽來,從一百多年起,這泉水村的村長,就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