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證件絕對是萬無一失的。難不成,那曲家兩個兄弟也是逃犯。
那兵頭頭接過蘇肆安的國民證,又把周得意那個也要了去。
“進來,認認是不是他們兩個。”
不時,打客棧門口,又進來一個肥粗矮胖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看著該有小五十歲,穿了一身藏藍色的毛領兒大褂。頭發不多,稀疏的可以看見頭頂的頭皮。緊接著便是一張三層下巴的圓臉,那圓臉上還嵌著一雙溜兒黑的豆子眼,看著麵相,便不是個良善人。
這胖男人進了客棧,剛看著蘇肆安和周得意時,也先是一愣。
又轉頭撇了撇那曲芳和曲茗的國民證,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麽。
“對,長官。這倆人就是曲家二兄弟,這賣身契就是他們倆簽的,我給了他們哥倆五十塊大洋,誰知這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拿了我的錢,一扭臉就他媽跑了。”
那胖子明顯就是在胡說八道,他認出了蘇肆安和周得意根本就不是曲家二兄弟。可是他為什麽沒有說破?蘇肆安著實感到有些好奇。
並且,既然胖子已然這麽說了,蘇肆安和周得意也隻好跟著順坡下驢,不管那曲芳的曲茗究竟犯了什麽王法,怎麽也比蘇肆安和周得意本身要強的多。
兵頭頭聽了胖子的話,又上下打量了蘇肆安和周得意一番。
忽的回過頭去,對那胖子訕笑道。
“洪老板的確有眼光,趕明我得上您那坐坐。”
兵頭頭說完,隨便招了一下手。便有那持槍的小兵,上前把蘇肆安和周得意雙雙鉗製住。
“你們憑什麽抓我們?”
周得意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兵頭頭聞言,回答的倒還算明白。
“你們還好意思問我?是你們自己上趕子簽的賣身契,自賣自身,要在那洪老板的‘閑鶴居’裏做工。這邊收了錢,那邊可到好,竟一溜煙兒的跑沒了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