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通的說笑。各人聽了倒是有各人的心思。
蘇肆安自是最意氣風發的那個。
李五和銀川卻是都別扭著。
這些人把李五捧得太高,李五倒是有自知之明,有錢人家的姨太太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更何況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蘇三虎就是個妻妾成群的。
敢保蘇肆安年歲一大些,不會移了心性,變成他爹那副德行。
銀川聽得這些話,明裏暗裏的,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這東西就像鈍刀子拉肉似的,慢慢的折磨。每回都破皮不掉肉,每回又都是痛徹心扉。
還是那蘇三虎打破了沉寂。話鋒又轉回了蘇喚子和陸文軒身上。
“文軒啊!趕明兒咱兩家人吃個飯。把你們的事兒給定下來。倆娃兒都不小了,該成個家。”
陸文軒聞言連連稱是。陸文軒自然也是想早早的把婚事定下了。
不知為何,陸文軒每次出差都會提心吊膽。生怕蘇喚子出了什麽狀況!倒不如把喚子直接接到自己身邊,才能落著個心安。
更何況這陸文軒今年已經二十有五,蘇喚子也沒那陸文軒小上幾歲。
這兩個人,一個是被生意牽絆了成了大小子,一個是被啞病耽擱了做了老姑娘。
年紀都擺在那裏。雙方父母對孩子的親事都是頗為著急。
蘇三虎這邊自然不用說,難得老丈人能相中這麽個順眼的女婿,自然上趕子促成這美事一件。
那陸拽子脾氣雖強悍,又有些囂張跋扈般的自命不凡。但是對陸,蘇兩家聯姻也是頗為滿意。
陸家世代經商,蘇三虎不僅是個參軍不說,聽說那蘇三虎的姐夫還是南京府的經絡使,一家子都是搞仕途的。
官商聯合,在曆朝曆代,都不會是一個賠本兒的買賣。
且說這陸文軒和蘇喚子的親事,也算是在口頭上有了著落。
臨近黃昏,蘇三虎和幾個姨奶奶都回了房,說是要給那年輕人留出些單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