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蘇肆安正在書房晨讀,李五還在**摟著葫蘆睡著懶覺。
那蘇三虎一大早便去馬廄喂馬,順便又騎上當年的鐵騎兜了兩圈。
待蘇三虎回來時,剛不過卯時初刻,但見那蘇三虎,腰纏一條馬鞭,後麵別著個盒子炮,好不威風。
那周書文在大堂已經等候多時,見三虎回來,忙讓杜鵑去倒茶。
蘇三虎在大堂上正襟危坐,身穿一襲豆藍色的軍裝筆挺,利落。
人配衣服,馬配鞍,這一身軍裝襯的蘇三虎整個人也英武了許多。
蘇三虎隨手抓起了兩個桌子上放著的鐵核桃,在手裏把玩開來。
“我今打馬場回來,在東街那邊,看中間鋪子,原先是個雜貨鋪,難得的是那間鋪子鋪麵不小,院子也寬敞,地段還好。”
蘇三虎喝口茶,接著講道。“鋪子掌櫃的是福建人,在衢州府做買賣有個三年整,四年頭。如今打算回老家,就巴望著把鋪麵便宜些出手。我瞧著是不錯,想定下來。你先去把銀票準備好吧。”
周書文聽著,心中難免打起了合計,投入呀,利潤呀,經營呀,成本什麽的。腹裏的算盤一撥弄,好像並不是個掙錢的買賣。
“老爺,您這做官這麽些年,也沒想著要經商。怎麽臨老臨老的,反而還想著折騰起來了!”
“我哪個是要經商,打小我家開羊肉鋪時,我都是跟著仇叔幹殺羊的活兒,從來就沒算明白過賬。”
蘇三虎眯瞪著一雙圓眼,說出自己的心思。“我看中這間鋪子,是想買下來,給喚子做嫁妝。那陸家是經商的吧,咱閨女嫁過去,可不能讓那老陸家小瞧了。我把這嫁妝備份足足的,在陪送幾間好地段鋪子。以後就是那陸文軒想欺負咱閨女,都得先在心裏掂量掂量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周書文一聽,不禁噗呲一陣嘲笑,半抿著嘴,神情得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