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文軒隨著店小二上了樓,來到了一間臥房門口。
“傾城姑娘就在裏麵,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那店小二說著,轉身一人下了樓。
陸文軒用手輕輕推開了臥房的門,隻見房內一陣香霧繚繞,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清任何東西。
陸文軒雙腳剛邁進臥房的正門,隻聽‘當’的一聲,房門自己就關上了。
漸漸地,香霧散去。
隻見房間那輕紗飄**,房屋的正中間有一個大的紅木浴盆。
那傾城竟赤身**的在浴盆裏泡著花瓣澡呢。
今日的傾城卻與那日見的不同。
那日在路邊見的紅衣女子,臉上的脂粉重些,渾身上下透露的是妖冶和美豔。
今日的傾城,一絲不掛的泡在水裏,臉上未施半點妝粉。頭發濕噠噠的緊貼在胸前。好不楚楚可人。
陸文軒雖也算是個正人君子,可見到眼前這**的一幕,難免不會提起性致,有了一些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忽的,那傾城在浴桶裏,猝的站了起來。
“文軒。”傾城輕喚道,聲音空靈而又有一絲幽恨。
“你終於來了!”
陸文軒看著眼前的美好,不自覺地點點頭。
那傾城緩緩的伸出玉臂,拉住了陸文軒的睡衣一角,雙手那麽輕輕一用力,陸文軒整個人便跟著一頭栽進了浴桶裏。
鴛鴦戲水,耳鬢廝磨。陸文軒的頭埋在傾城的脖頸間,聞著她身體上散發著的陣陣淡雅的幽香。
“喚子,喚子。”
陸文軒在與傾城的一夜歡好間,口中叫的竟然是蘇喚子的名字。
第二日一眼,陸文軒昏昏沉沉間,仿佛看見自己的床邊坐著個一身紅衣的女鬼,那女鬼麵目猙獰,右麵的半邊臉,全都布滿了醜陋的疤痕。
陸文軒被嚇得身子一沉,急忙睜開了雙眼。
那床邊坐著的原來是,穿著紅色睡衣的傾城,陸文軒伸手摸了摸傾城的臉頰,是那樣的美麗且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