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剛要是幫忙查這屍體的下落可以。
可是如果查到了屍體的下落,也不能把這兩具屍體,起回原墳。
那麽尤剛不止得罪了人不說,那個倒鬥的,連帶著尤剛以後都別想在這行裏混了!
不過,這尤剛也是個有腦子的。自己今年都快五十了,死人的買賣,畢竟不能做一輩子。
看著眼前的公子哥兒,是個有大錢的主。要是能幫他把這兩具女屍尋回來,狠狠敲詐他一筆,便是就此金盆洗手,後半輩子也不愁了。
想畢,那尤剛又挺直的腰板,大搖大擺地把那桌子上的銀票,揣進了自己兜裏。
“這個少爺!這個活兒我應下了,三日之後,你們再來。我保準兒給你們個準信兒。”
蘇肆安幾人聞言,便起身告辭。這三人剛踏出門口,蘇肆安又覺得自己後背一陣發麻。
這幾人上了車,蘇肆安透過車窗,看那店門口的兩個紙人。尤其是那個童女紙人,好像在跟自己嗤嗤笑著,眨眼睛道別一般。
嚇得蘇肆安忙拍周得意讓他趕緊開車。
這周得意把蘇肆安和李五送回了府,蘇家院子裏竟然搭起了戲台子。
蘇三虎也不知抽的哪路邪風,怎麽就忽然想起要聽戲來了。
眾人見蘇肆安和李五回來,蘇三虎忙讓丫鬟給二人搬了椅子。
此時才剛剛點戲,那蘇三虎點了兩出,一出《牡丹亭》裏的《驚夢》,一出《長生殿》裏的《哭像》。杜書文自也迎合丈夫,亦點了一出《長生殿》裏的《彈詞》。
王惠欣點了一出《斬娥》,邵月娘點了《玉簪記》的《秋江》。
蘇肆安點的是《釵環記》和《下山》
那李五也不常聽戲,隻作個樣子同點了個《牡丹亭》裏的《忒忒令》。
不時,戲台上便咿咿呀呀先唱起了蘇肆安點的《孽海花》中的《下山》。
“和尚出家受盡了波查,被師傅打罵,我就逃往回家,一年二年,養起了頭發,三年四年,做起了人家,五年六年,討一個渾家,七年八年,養一個娃娃,九年十年,隻落得,唉,叫一聲和尚我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