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這樣,每當我們查到一些關鍵性的線索時,當事人便會死的幹幹淨淨。
查北山精神病院,兩個知情人,一個癌症晚期,死在了病**,一個自殺身亡,線索斷了。
查紫河車,好不容易找到了地下屍庫的線索,可裏麵除了一堆沒什麽大用的資料,便是那幾張鬼畫符的紙,好不容易從這幾張紙上查到餃子館,老板和幾個客戶先後身亡,線索再次中斷。
還有譚先生,醫專根本沒有這個人。
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每一次都能趕在我們之前,掐斷線索。
事情還不止如此,我有一種感覺,我們找到的這些線索,很可能都是對方有意放出來到,引著我們一步一步向前走。
每當我們一無所獲時,對方都會放出一點東西,可順著查下去,又查不出什麽,反而給我們一種錯覺,我們又挫敗了對方的布置。
“哥,別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賺錢,錢賺的越多,咱們的底蘊越足,底蘊足了,無論發生什麽,咱們都有把握渡過!”老九可能見我的意誌有些消沉,拍了拍我的肩膀,勸慰道。
這話聽著挺暖心的,也挺有道理的,可這話不像是老九能說出來的,我斜了他一眼,問道:“這話打哪學的?”
“老板說的啊!”老九理直氣壯的說道。
“出息!”
我給了他一腳,經他這麽一打岔,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和之前一樣,依舊是趙峰過來收尾,等忙完這些,已經快到五點了。
“這個可能是十三路公交車!”
等吃過早餐,回到店裏,劉靜又帶來一個發現。
“你沒睡?”
我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整,劉靜坐在我的桌子旁,幾乎和我離開時的姿勢一樣。
“不困!”
劉靜淡淡回了兩個字,遞過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