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眼,北山精神病院下有陰眼!”
我嘀咕一句,想起上次和文老板見麵,她提供的那幾張有關於北山精神病院原址的照片。
北山精神病院的原址是一座廟,毀於特殊時期,毀廟的時候,在廟底挖出過一個肉身甕,甕下,是一個漆黑的孔洞。
我懷疑,那個漆黑的孔洞,就是胡七七所說的陰眼。
而知道的越多,我越不想去碰北山精神病院,上次能活著從北山精神病院出來,並且救出滕紅軍,我覺得是走了大運。
而且我懷疑,不是我救出了滕紅軍,而是有人讓我救出了滕紅軍,或者說是他們主動放出了滕紅軍更為恰當。
之所以這樣想,原因很簡單,滕紅軍的獲救,沒給我帶來什麽好處,反而弄死了吳玉鳳,斬斷了線索。
我和七七對視半響,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意思,北山精神病院暫時不能去。
溝通完畢,下樓通知馬博言。
其實暫時不去北山精神病院還有一個理由,我看不透馬博言這個人,或者說,這個人身上的疑點太多。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有機會再合作是吧?”
從樓上下來,還沒等我開口,馬博言先笑著開口了。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他一邊笑,一邊後退,然後轉身離開。
“你明白個jb啊,我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啊?我最他媽煩你這種人,自己不幸好像所有人都欠你的一樣!”
沒等馬博言出門,老九就罵開了。
馬博言也沒辯駁,隻是回頭譏諷的笑了笑,然後離開。
“哥,你看他這逼出!”
老九氣的跳腳。
“行了,咱們做好自己就行!”我淡淡的說道。
不過有一說一,馬博言臨了搞得這一出,確實挺招人煩的。
“媽的,這逼人,把我瞌睡都氣沒了!”老九又罵了一句,說道:“哥,我去公司待會,你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