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就好似響在耳邊。
“水龍頭怎麽開著?”
老九嘀咕一句,過去擰好水龍頭,說道:“哎呦,這裏還有一麵鏡子!”邊說,便對著牆上一麵兩個巴掌大小的鏡子理頭發。
理了兩下,他動作一僵,問道;“哥,這宿舍廢棄了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我回道。
“那水應該早斷了吧?”老九問道。
“是!”我走過去,擰開水龍頭,開到最大,水再次滴了出來。
“這他媽不對啊,斷了十年怎麽有水的?”老九俯下身,盯著水龍頭看。
“鏡子不對!”
七七從我懷裏跳下來,人立而起,兩隻後爪踩在水池邊緣,翹著腳看那麵鏡子。
“鏡子怎麽了?”老九拍拍水龍頭,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鏡子上。
鏡子很普通,左上角微微向上張開,露出了下麵的漿糊底子,右下角缺了一塊,露出一塊豁口。
“開天眼!”
七七瞄了我一眼說道。
“嗯!”
我點點頭,刺破手指,在眉心一按,再看鏡子,我神色一凝。
以鏡子為中心,一道道蛛網般的黑色細紋向著四麵八方蔓延著,占據了大半麵牆,並且有著擴散的趨勢,有幾道細紋已經連上了水龍頭。
再看鏡子,裏麵反射出來的不是我的臉,而是另外一張臉。
“日!”
我下意識蹦出一個字,鏡子裏,馬博言正舉著手機,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這怎麽回事?”我馬上問七七。
“他被關在陰域裏了!”七七說道。
鏡子裏,馬博言更急了,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什麽,突然間,他臉色一變,身體一轉,跑了。
“出事了!”
馬博言的這種表現,隻能說明一件事,有麻煩來了。
果然,隔了片刻,一道穿著老式中山裝的女人身影從鏡子前一掠而過,是舍管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