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醫院不同的是,北山精神病院的院長室在三層的最裏麵,這間房間,稱得上是北山精神病院最差的幾個房間之一。
背陽,麵陰,麵積狹小,如果不是上麵掛著院長室的牌子,我幾乎以為這是一間雜物室。
上午的時候,我來過這間房,那會上麵沒有門牌,我看了一眼就走了。
院長室內的布置很簡單,靠裏麵是一張辦公桌,左側靠牆的位置放著一片書架,架子上麵擺著一排書,下麵是一排檔案。
院長不在,來的時候,我隻是敲了一下門,門便吱嘎一聲自己開了。
我擔心有問題,在門口站了將近一分鍾,在這一分鍾裏,始終沒人出現,我這才進屋。
辦公桌上擺著一份文件,文件上壓著一根鋼筆,我沒貿然行動,又在房間內等了將近兩分鍾。
“應該不會有人來了!”七七從我懷裏鑽出,兩步跳上辦公桌。
我沒說什麽,現在的情況有些古怪,哪怕是怨氣回溯,在我開天眼的情況下,也應該能發現一絲不同。
但現在,在我眼中,眼前的一切我看不出任何破綻,看起來就和真的一樣,我就好似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十年前。
可偏偏,我上午的時候來過這裏,那個時候,地麵布滿了黑色的油泥,辦公桌上麵滿是灰塵,靠著牆的書架倒在地上,一些都和現在不同。
兩個畫麵不斷在我腦海裏閃現,讓我生出一種錯亂感。
“陳行,你來!”
就在這時,七七叫了我一聲。
“怎麽了?”
我一邊走一邊問道。
“你看看這個!”
七七抬起爪子,抓起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
“嗯!”
我走過去接過文件,隻看了一眼,神色便是一凝,文件開頭的幾個大字我很熟悉:第十三次複活實驗。
“第十三次……”
我喃喃著,心底翻起了驚天巨浪,原來這裏,才是複活實驗最初開始的地方,這也證明了一件事,那位譚先生和陳家的關係很深,陳家父子中的一位,很可能就是那位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