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也眼熟!”
老九也來了一句,“哥,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我盯著素描像看了片刻,拿出手機,開始調這段時間存儲的各類照片。
翻找了片刻,我頓了一下,提出一張照片,和這張素描像比對一下,兩者相似度在七成左右。
“哥,你看照片上的人和這個是不是一個人?”我碰了一下趙峰,把手機遞過去。
“是!”
趙峰比對一下,眼睛一亮,然後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這是陳輝?”
“沒錯,就是他!”
我吐出一口氣,我也沒想到,這個收屍人竟然是一個已經死了十年的人。
十年前北山精神病院的那場大火,一共燒死了三個人,那三個人一男兩女,都是北山精神病院的重症患者。
那個男的,叫做陳輝,如果活到現在,應該有四十七歲。
“陳輝?”
老九眼睛轉了轉,說道:“他不是燒死了嗎?”
“現在看來,他沒死!”
我一直懷疑,北山精神病院五樓的那三位重症精神病患者沒有死,這張素描像算是一個佐證。
“沒死嗎?”
趙峰神色一沉,說道:“今天辛苦大家了,就到這裏吧!”
“趙隊,那我回了,有事電話!”
金海洋起身告辭,另外兩位一直跟著熬到現在的也跟著告辭離開。
金海洋是素描師,陳輝的畫像就是他畫出來的。
他們仨一走,辦公室內隻剩下我們幾個。
“老弟,你也回吧!”
趙峰把素描像折疊好,放在一個文件夾內,沒有繼續查下去的意思。
“那行,我撤了!”
我沒多說什麽,查來查去,查到了北山精神病院的那場大火,趙峰的壓力很大。
在東陽市,北山精神病院是一個禁忌。
我很清楚,趙峰不是不想查,而是沒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