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三天,就三天時間,我老了二十歲,老了二十歲啊!”
黃亮伸出三根手指,眼睛圓睜,嘴唇顫抖著,“我照著鏡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當時真的怕了!我沒辦法,隻能給老張打電話,老張告訴我,陰牌反噬了,想要活命,要麽進入平安隧道,救出陰牌內的嬰靈,要麽找一個人替命!”
黃亮低著頭,伸手想摸妻子的臉,努力了幾次,手還是懸在半空,沒有摸下去。
我們仨安靜的聽著黃亮的敘述,誰也沒有打斷他。
“我能怎麽辦?啊,我能怎麽辦?”黃亮抬起頭,眼裏滿是血絲,用一種癲狂的語氣似是在問我們,又好似是在問自己。
“我沒辦法!我上有父母,下有孩子,我不能死!”黃亮抓著自己的頭發,痛苦的說道:“我是家裏的頂梁柱,我死了,他們怎麽辦?”
“所以,你殺了媳婦!”白成龍幽幽的說道。
“我沒殺她!”
黃亮猛地抬起頭,否認道:“我沒殺小芬,小芬是反噬死的!”
“那她眉心上的釘子你怎麽解釋?”白成龍繼續問道。
“老張和我說,小芬受反噬而死,心有不甘,死後會變鬼,他讓我在小芬的眉心釘一根老釘子,再用鎖鏈把小芬的屍體纏上,小芬就出來了!”
黃亮連忙解釋道。
“哥,是這樣嗎?”白成龍小聲問道。
“差不多!”
我點點頭,黃亮沒必要在這一點上撒謊,也撒不了慌。
黃亮用血供養陰牌,一旦嬰靈受到重創,必回受到反噬,想要避免反噬,就如同那個老張所說,要麽救出嬰靈,要麽有人帶他受過。
帶人受過,必須要是至親之人,或是父母或是妻兒。
在這種情況下,黃亮選擇了讓妻子去死。
“哥,怎麽辦?”
老九看看黃亮,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