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那塊凸起被按下的一瞬間,牆壁發出一陣磨牙般的聲響,向著兩側收縮,露出一條斜向下的通道。
通道內彌漫著霧氣,裏麵具體什麽情況,不得而知。
陳東提起一盞油燈,向前照了照。
讓人驚奇的是,油燈昏黃的燈光和霧氣碰觸的一瞬間,那些霧氣好似有生命般,向四周潰散,露出了通道。
和之前直上直下不同,通道內是斜向下的石階,有明顯的人工痕跡。
“走!”
陳東凝神看了看石階,邁步向下。
陳輝提著油燈緊隨其後,然後是王玉霞和陳靜怡。
“拿著,跟上!”
陳偉翔將一個油燈遞過來,朝通道努努嘴。
我接過油燈,邁步跟在陳靜怡身後,陳偉翔拖在最後。
通道左右寬一米五左右,即便背著一具屍體,隻要小心一些,也不會碰觸到通道兩側。
石階濕滑,踩下去有種黏黏糊糊的感覺,隱約間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聽到水流聲,我知道陰陽河可能要到了。
我一邊向下走,一邊默默數著數,走過六十級石階後,我心底隱約間泛起一絲不安。
六十級台階,以這個通道的陡度,還有石階的高度來看,差不多相當於外麵五層樓高。
而且看情況,前麵依舊沒有盡頭,或者說看不到盡頭。
油燈的燈光所至之處,霧氣消散,但一旦脫離燈光的範圍,霧氣又再次湧上。
我們六人,每人之間相隔在一米左右,昏黃的燈光連城一片,正好開辟出一條道路。
但我也發現一點,燈光隻能在霧氣中開辟出兩米左右的空間,一旦超出兩米,霧氣便再次湧上,將燈光吞噬。
我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心裏還在默數著台階數。
數到一百八十八時,我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
不說別的,單說這石階。
在地下這種環境中開辟出一百八十多階石階,這種工作量有多大,有多難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