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唬你?”
爺爺哼了一聲,拿起腰上的煙袋鍋,磕了磕後往裏放了一點煙絲,慢條斯理的點燃,吸了一口。
“陳大師,您別在意,我家老太婆不會說話!”
吳德才一見這架勢,回頭瞪了自己老伴一眼,轉過身討好爺爺。
爺爺沒吭聲,又吧嗒了一口煙袋鍋。
“啊!”
就在這時,炕上的吳家二兒媳痛的哼唧一聲,手攪在一起,撕扯的被子發出一陣咯吱的聲響。
“陳大師!”
吳德才急了,湊到爺爺跟前,弓著腰,恨不得給爺爺跪下。
老太太這會也變了色,回到炕上,一個勁的說道:“老二媳婦,你可得挺住啊!”
我有些好奇的看了爺爺一眼,按照過往的經驗來看,爺爺不是見死不救的那種人,怎麽今天一直沒動作呢?
爺爺依舊沒開口,又吧嗒了一口煙袋鍋。
炕上,吳家二兒媳的腦門已經被冷汗浸濕,一縷縷頭發黏在臉上。
吳德才更是急的直跺腳,腰也更彎了。
“信我嗎?”
爺爺吐出一口煙圈,看著吳德才問道。
“信信信!”
吳德才連連點頭。
“信我,一會我做什麽,你都看著,尤其是要攔住你家那位!”爺爺抬頭瞥了一眼炕上隻會說堅持住的老太太。
“好好好!”
吳德才連連點頭,說道:“陳大師,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對沒二話!”
得到這個許諾,爺爺深吸了一口煙袋鍋,卻沒有吐出煙圈,而是兩大步來到炕上,對著吳家二兒媳的臉,吐出了一大口煙。
一口煙氣噴下,吳家二兒媳的疼痛似乎緩解了一些,痛呼聲小了一些。
“按住她的手腳,別讓她動!”
爺爺緊跟著命令道。
“哎!”
吳德才趕忙答應,手忙腳亂的上炕,按住自家兒媳婦的手和腳,又對旁邊的老吳太太嗬斥道:“愣著幹什麽,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