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樹上掛著的,都是黃皮子魂,這是一個陷阱。
姓李的把我們引過來,沒安好心。
或者說,這個姓李的已經不是人了。
剛剛爺爺問他,你家死了幾口,他隨口說四口,這一點,已經能證明很多東西。
可這些,不是我看出來的,是爺爺詐出來的,是已經擺在明麵上的東西。
爺爺的意思很明顯,他想問的是,我還看沒看出來其他的東西。
我倒是想看出來點東西,但真沒看出來什麽!
“小行,今天爺爺教你一句話!”爺爺沒在意我什麽也沒看出來,輕笑一聲後,環視了一眼周圍掛在樹上的黃皮子魂。
“什麽話?”我配合著問道。
看爺爺的狀態就知道,爺爺根本不怕這些黃皮子。
有爺爺頂在前麵,我怕個屁。
“這句話就是,咬人的狗不叫!”爺爺抬起煙袋鍋,轉了一圈,挨個指著樹上的黃皮子,最後將煙袋鍋定格在李會計身上。
“爺爺,我還是沒聽懂!”我繼續配合。
到了這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爺爺要拿這些黃皮子開刀力威,順便給我上課。
“不明白沒關係,爺爺可以教你!”
爺爺看向李會計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
“好啊!”我做出一副傾聽的架勢。
李會計臉上罩了一層寒霜,全陰了下來。
周圍那些掛在樹上的黃皮子,除了樣子淒慘一些,比較嚇人,沒有一個反駁爺爺的。
“咬人的狗不叫,說的是一條狗準備咬人時,從來不會吠叫,引人注意,而是突然躥出,給人一口!”
爺爺沒慣著李會計,盯著李會計那張陰的能滴下水的臉,繼續嘲諷。
“你看周圍樹上的這些家夥,他們要是真有能耐,要是真能幹掉咱們,還用的著把自己弄得血呼啦的,嚇唬咱們嗎?”爺爺伸手指了指樹上的黃皮子魂,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