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嗎?”
老九拿著手機,裝模作樣的打電話,眼睛卻不斷的給我使眼色。
“拖著!”
我和老九對了一下口型,轉身看向門上的一縷黑色怨氣,這縷怨氣是什麽時候纏到門鎖上的?
死在房子裏麵的一共有四個人,陽台上的是董佳琪,南北兩個臥室門口吊著的是黃驊和葛青,衛生間裏麵的是劉博。
有一點可以確認,我和老九進屋後,這四個人,沒有過激的動作,最關鍵的是,我們哥倆進來後,所站的位置決定了,客廳一直處於我們哥倆的視線中。
也就是說,如果陽台上的董佳琪進入客廳,我們是能看到的。
由此可以確定,門鎖上的那一縷怨氣不是董佳琪的。
不是董佳琪,其他三個人也不可能。
黃驊和葛青現在還在門上吊著,劉博更是沒有出過衛生間。
排除掉這四位,我心裏有底了,這房子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問題。
想到這,我伸手摸向門鎖,觸碰到那縷怨氣後,我掐了一個印訣,小聲道:“破!”
“哢嚓!”
這縷怨氣破除的一瞬間,門鎖發出一聲輕響,門開了。
“門開了,告訴物業不用來了,我們走吧!”
我招呼一聲老九,老九哦了一聲,掛斷手機,先行出門。
我緊隨其後,門關的一瞬間,陽台上的董佳琪轉過了身。
“趕緊走!”
出來後,我示意老九去開電梯。
“嗯!”
老九有點緊張,一邊按著一邊問:“哥,這挺凶的吧?”
“還行!”
我隨口回道。
站在電梯裏,我不想說太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環視一圈,沒發現什麽,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從電梯裏出來,我在前麵帶路,緊走了幾步。
“哥,你怎麽了?”老九跟上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