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可能是不放心我的狀態,也可能是為了回報凶宅的進展,老九給文辛月打了一通電話。
這一次,老九學聰明了,沒把我的情況說出去,隻是說了一下凶宅的情況。
“哥,老板要和你通話!”
說了一會,老九把手機遞過來。
“喂?”
接過手機,我輕呼一聲。
自打我昏迷住院,文辛月一共來看過我兩次,我們之間基本上沒什麽交流,這一點,其實很奇怪。
當初力主和陳家父子做交易的就是她,或者說是她背後的勢力,我在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應該是最希望知道的。
尤其是有關於龍脈,有關於無為子,還有那些進入地下的玄門子弟的情況。
但是,文辛月隻是簡單問了一嘴,具體情況,她根本不想問,而簡單問的那兩句,也不是她想問,隻是敷衍般的問。
這很不正常,但我當時大病初愈,腦子很亂,沒有多想,現在想想,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陳師傅,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手機裏傳來的聲音讓我回過神,文辛月的聲音透著一股客氣。
“沒事,老九是我兄弟!”我緩緩說道。
“陳師傅,需要什麽你和老九說就行,我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裏留了一些破邪的法器,保險櫃的密碼老九知道!”文辛月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著很客氣,也很大方,但我莫名的感覺到一絲疏遠。
“我知道了!”
我回了四個字,文辛月沒有多說什麽。
掛斷手機,我對老九道:“你老板說她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裏留了破邪的法器,我們去看看!”
“嗯!”
老九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路上,老九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們公司的情況,這一段時間,他們公司發展的很不錯,現在不隻是經營凶宅,還關注二手房市場,手下的員工也增加到十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