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祠堂之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內心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
他們一開始堅信王海天不可能是殘殺王海山的凶手。
可是剛剛陳彬那番話,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
殺死家主,栽贓最有可能接管王家的王海龍,然後,王海天自己就成為了王家目前輩分最大,最有希望接管王家的人。
如果從這點來看的話,王海天的嫌疑確實不小。
“陳彬,這就是你說的送我一份大禮?”王海天咬牙切齒的盯著陳彬,兜裏有槍,他現在有非常強烈的把槍拿出來瞄準陳彬開一槍的衝動。
隻是他在極力的克製著自己。
畢竟人真的不是他殺的,若是他把槍拿出來打死陳彬。
別說扣在自己頭上的屎盆子拿不掉了,自己殺了陳彬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這麽衝動。
“二伯,這份大禮,您喜歡嗎?”陳彬笑問道。
“你無緣無故就把一個殘殺兄弟的屎盆子扣我頭上,你說我喜不喜歡?”王海天咬著牙反問。
“多說無益,要有證據才行,若是沒證據,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也無法令我們信服。”王海川沉著臉說道。
“我既然敢說,那我必然是掌握了證據的。”陳彬說道。
“什麽?”王海天一驚。
他明明沒有殺人,而且別說殺人,哪怕是這種念頭,他都未曾有過。
既然人不是自己所殺,陳彬又從何得來的證據?
這個時候,眾人的想法又再次發生了變化。
先前他們內心隻是產生了動搖。
可是現在,他們確定人就是王海天所殺。
因為當陳彬說自己有證據的時候,王海天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若是心中無鬼,又豈會怕陳彬所謂的證據呢?
“什麽證據?”王海天問道。
“二伯,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