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平靜的看著正慢慢顫抖的王海川。
他之前一直旁敲側擊,表麵上,他說王海天是殘殺兄弟,殺害家主的真凶。
實際上他是在暗示王海川。
尤其是他給出的兩分鍾的時限。
他真的是給王海天的考慮時間嗎?
根本不是!
他答應過老太君,若有人忍不住跳出來以殘忍的手段想要接管王家,他可以全權處理,不過,最好能饒其一命,永久驅逐便是。
所以,他給出兩分鍾的時間,其實是想王海川自己主動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當眾承認錯誤,然後在王家列祖列宗麵前磕頭懺悔。
如此一來,他就有了饒王海川一命的理由和借口。
可惜。
他給王海川機會了。
王海川不珍惜。
“最後一次提醒你,請你交代遺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陳彬現在真的很仁慈了。
換作以前,他哪裏會給王海川說話的機會?
王海川艱難的把目光移到陳彬身上,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是怎麽得到這些照片的?”
“很難嗎?”
“你到底是誰?”王海川站起身來,即使被陳彬用槍頂在腦門上,他現在整個人的氣勢變的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眼神,簡直判若兩人。
由此可見,之前王海川的樣子一直都是刻意偽裝出來的。
現在的王海川才是最真實的。
他就好像沒看到陳彬手裏的槍似的,平靜的問道:“你隻是王家其中一脈的上門女婿,王家大事你有什麽資格插手?”
“這就是你的遺言?”陳彬不答反問。
“回答我!”
“如你所願。”
陳彬微微一笑,回道:“老太君臨走前讓我幫她看好王家,如果誰跳出來想以殘忍的手段奪得王家掌控權,我就會代她老人家執行家法。”
頓了一下,陳彬問道:“王海山是你派人殺死的,你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