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岑身子一震,眼睛一下睜開了,
怒喝道:“張二皮,你要幹什麽?!”
我也是被她嚇一哆嗦,
又氣又難為情的說道:“你說幹什麽,當然是幫你把屍氣吸出來,你不是同意了嗎?!”
沈小岑道:“吸就吸唄,你解我衣扣幹什麽?”
我道:“不解怎麽吸,你拿我當神仙呢,隔空也能吸?!”
沈小岑雖然疼的小臉煞白,冷汗直流,
但還是猶豫了,她怕我治不好,還趁機占她便宜,
有道是病急亂投醫,她又想著萬一我能治好她,
就不用遭那麽多罪了。
能看出她內心很茅盾。
我淡淡的說道:“沈小岑,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我不會隔空吸,要治就得用手貼著皮膚,要不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沈小岑凝視我好一會,
才一字一頓的說道:“張二皮,你要是保證能治好,我就讓你治。”
有探陰指,吸淨那點屍氣就是小菜一碟。
我道:“我當然能保證,我張二皮從來就不幹沒把握的事。”
沈小岑道:“你拿什麽做保證,如果要治不好呢?”
我不耐煩的說道:“好吧沈小岑,看在你為救我受傷的份上,我就拿酬金做保證,治不好,酬金全給你了。”
沈小岑眼睛一亮,
有點不太信的說道:“張二皮,你說的是真的?可不許耍賴皮!”
我道:“要是給你治好呢,你賭什麽?”
沈小岑嬌嗔道:“張二皮,讓你治,你占了天大的便宜,還跟我要賭注,你還是人嗎?!”
我道:“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願賭服輸,是你先要和我賭的,你就得下注。”
沈小岑氣呼呼的瞪著我,
一時想不出該拿我怎麽辦?
我停一下道:“要不這麽著吧,你輸了,給我洗三個月腳,順帶足療按摩,推油刮痧,不算太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