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她後腰下部,
到難言之處,
紋著一隻血紅色的蜥蜴,
蜥蜴的頭部向下,要回窩的那種。
並且是一隻藏頭蜥蜴,
奶昔妹給人的感覺是清純甜美,
這個紋身卻是很惡心的那種,
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惡俗感。
覺得這種紋身真不該出現在奶昔妹身上。
就像一個雪白絲巾上,趴著一隻蒼蠅,
看著就惡心。
我裝著被水嗆到,手在奶昔妹身上亂劃拉,
趁機去探那個蜥蜴紋身。
探陰指一觸到那條蜥蜴,
那條蜥蜴竟然鼓起來,
並從汗毛孔中向外溢出綠色的屍氣。
奇怪,隻是一個紋身而已,怎麽會生出陰氣呢?
我看這玩意兒到底能有多少陰氣,
我就不信吸不淨它。
我正把手指搭在蜥蜴紋身上吸陰氣,
突然,一股冷若冰霜的陰氣,從水下透上來。
我低頭往水裏一看,
好像一隻黑色的大蟾蜍,
抱著奶昔妹白淨的小腿,正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隱約能看出那大蟾蜍一樣的玩意兒,
好像沒有皮,露著發黑的肌肉和暴突的血管。
我抽出黑鐵針,就想往下紮,
突然發現那黑氣裏的一團玩意兒,不是大蟾蜍,
而是一個麵目猙獰的胎嬰。
張開大嘴就要咬我,
我可憐它沒見到天日就夭折了,
所以隻是比劃一下,並沒真紮下去。
那胎嬰一靠近我的探陰指,就被吸去戾氣,
立刻就沒脾氣了,
化成一股煙氣,在水下散開了。
奶昔妹並不是她外表那樣的傻白甜,
應該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
她發現我在探她,意識到我是法師,
就在水下偷偷握一下我的手,
還用指尖在我手心輕輕的搔幾下,
她這是在暗示我,
不要管她的事,她會給我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