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來了十多個陰差。
浴室內的牆壁瞬間結霜,冷的像冰窖一樣。
黑氣翻滾,空氣中充斥惡臭的墳土味。
嗆的人連氣都喘不上來。
葉姿含雖然是陰陽師。
也被這陣勢嚇的直接鑽進我懷中,抖個不停。
我對她道:“這回你理解我為什麽抱陳媛媛了吧?”
葉姿含顫聲道:“張二皮,你膽真大,連陰差你也敢惹!”
我道:“惹了又能怎樣,他們就是欠揍!”
葉姿含帶著哭腔嬌嗔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吹牛,就是再來兩個九階陰陽師,也打不過這麽多陰差呀,真被你害死了!”
為首的陰差能有三米多高,腦袋上長著稀疏的紅毛。
胸口繡著二龍拉棺。
我對他道:“我是陽間擺渡使,在此辦事,那個瞎比不認我官服,竟然要拿我,所以我才揍他!”
為首紅毛陰差上下打量我一眼道:“你的官服在哪呢,我怎麽也看不到?”
臥槽,又來一瞎比!
就在我身上穿著,瞪眼看不到!
紅毛陰差轉頭對他的一群手下問道:“你們看到他穿擺渡服了嗎?”
那些陰差亂七八糟的搖頭道:“沒看到哇,就看到這小子左擁右抱兩個大美人!”
臥槽,我發財了,來一群瞎比!
看他們一個抖著鐵鏈子,躍躍欲試要鎖我的樣子。
我平靜的說道:“我跟你們下去,見一下你們的頭頭,我不信都看不到我的擺渡服!”
紅毛陰差對手下道:“這兩個女的也一起帶下去,一個陽壽已盡,另一個到下麵做個筆錄。”
一道道鐵鏈甩過來,套在我們三人脖子上。
我冷笑道:“你們是真不想混了,敢鎖我,等會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紅毛陰差冷笑一聲,手一揮。
我眼前一黑,身子突然一沉。
像掉下萬丈深淵似的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