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姿含又發一條:不管讓誰上,反正這塊骨頭又臭又硬,趕緊換人吧!
我去,這是啥操作呀。
這相親怎麽相的變味了呢!
成不成不重要,能不能相的浪漫點。
這特麽啥玩意兒,相親把我相成骨頭了。
她啃不動,要換個人啃,都成啥了?!
對於大姐,我一無所知。
隻知道她叫白雪荷,是個在高中教畫畫的老師。
她的畫千金難求,卻沒有任何藝術價值。
所以我不懂她到底畫的是什麽。
為什麽會有人出百萬千萬求她畫畫。
我因為心裏有事,就有點沒胃口,一杯接一杯喝酒。
原本喝的是茅台,小姨就說茅台是老年人喝的酒。
然後就換馬爹利,一瓶馬爹利沒喝完,又換酩悅香檳。
然後是拉菲……
陳爸收藏了不少好酒。
仗著她是小姨子,不夠她得瑟的!
我打趣道:“小姨,你姐跟陳叔都要離婚了,你這樣糟蹋他的酒好麽?”
小姨道:“離什麽離,他倆結婚二十年,離了十九年半,到現在也沒離,老陳就是裝,他根本離不開我姐,我姐又不是頭一次,要離早離了。你不了解老陳,他比忍者神龜還能忍!”
我去,這也行!
果然,我看到陳爸幾杯酒下肚後,有說有笑的。
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還不時跟陳媽交頭接耳。
然後還殷勤的給陳媽夾菜。
我是真看不懂了,這大人的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喝酒最怕摻雜著喝,小姨換了六七種酒。
結果把大夥都喝暈乎了,有點醉了。
首先讓我崩潰的是陳爸陳媽。
兩人躲進裏屋,說了一會悄悄話。
又吵了一會,然後抱頭痛哭。
陳媛媛就想進去。
小姨一把拉住陳媛媛,對她耳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