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打!”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我第一時間看向秦暢。
秦暢守在靈棚前,或是沉肩,或是橫肘,一邊對敵,一邊大聲誦念咒訣:“一身化為銅皮鐵骨,化為太山,頭帶鐵帽十二頂,身穿鐵甲十二重,銅皮包三轉,鐵皮包三重,眾位師父,眾位大將,扶助弟子快寄打。”
最後兩個字吐出,秦暢連跺三下腳,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神態也隨之一變,由冰冷化為了凜然,仿佛高高在上的仙佛,不可侵犯,人也如炮彈一般,衝了出去。
“臥槽!”
看到這一幕,我下意識張大了嘴。
秦暢給我的感覺,一直是一個冷美人,她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可這會,她就好似一個金剛芭比一樣,凡是被她的拳或者肘沾到的,沒有一個能爬起來的。
不過幾十秒的時間,滿院子的紙人隊伍,全被她打趴了,隻剩下站在門口的新郎官和一個畫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媒婆。
“哼!”
看著新郎和媒婆,秦暢冷哼一聲,一步跨過將近兩米的距離,來到兩人麵前,一手一個,掐著兩人的脖子,扔進院子。
“我們是老東山黃三姑的人,你敢動我們?”
媒婆尖叫一聲,發出一道熟悉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
“聒噪!”
秦暢不耐煩的哼了一聲,並指為刀,插入紙人胸口,手拔出來時,多了一隻灰毛大老鼠。
“別殺我!”
老鼠兩隻前爪做作揖狀,兩隻黃豆粒大小的眼睛滴溜溜不停的轉,擠出幾滴眼淚,不住哀求著。
秦暢沒有理會,冷笑一聲,一手拎著老鼠,一手拎著新郎,走入靈棚。
進入靈棚後,秦暢又跺了一下腳。
我注意到,這一腳之後,她身上罩著的那層淡淡的金光散了。
在神打裏,這一腳叫做退神,即把附在身上的神靈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