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有灰小六它們帶來的燈籠,可以照明,但大門口那裏,一片漆黑。
那人站在黑暗中,月光灑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是人,不是鬼。
說實話,對於他之前的舉動,我看不懂。
從他通過鈴鐺,操控秦暢躲刀來看,是他救了秦暢。
可要知道,秦暢陷入如今的境地,也是他搞得。
是他通過黑貓做引,破掉秦暢身上的護身靈光,從而導致陰魂入體,和秦暢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於此,既然算計了秦暢,又為什麽要救秦暢?
還有張兆光,他為什麽對秦暢動了殺心?
這麽幹,不隻是得罪了秦暢,還得罪了黃楓。
黃楓這個人,一向是謀定而後動,他既然敢放張兆光出來做事,一定是有足夠的後手,保證張兆光不至於背叛他。
張兆光這麽幹,難道就不怕黃楓的報複嗎?
帶著滿心的疑惑,我問道:“你是誰?”
“交出屍體,我可以放你離開!”他說道。
“我們陳家沒有背約的傳統!”我搖搖頭道。
既然接了黃楓的這個活,那我就要完成。
沒交屍體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
“一個小小的二皮匠,竟然和我談背約?真是好笑!”他輕笑道。
“好笑你就多笑一會!”
我能聽出他笑聲中的不屑,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再說一遍,交出屍體,你可以離開!”他的聲音一冷,再次威脅道。
我握緊煞針,指了指棺材,說道;“想要屍體,自己來取!”
連續兩次威脅,讓我有些懷疑,這人好像有點色厲內苒。
他如果真的牛逼,根本不用和我廢話,上來幹我就是了,何必和我說這麽多?
“給臉不要臉!”他冷哼一聲,但人依舊沒有走入院子,反倒是那三個鈴鐺,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