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臉色一白,有點不能接受。
“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江野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明白!”我喃喃著,下意識躲開江野的注視。
“清醒一點!”
江野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沉聲道:“沒有宮婉婷的配合,宮鳳年的種魂術,不會那麽順利!”
“嗬嗬!”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姐,別說了!”
江野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一直以來,我都在逃避,甚至不敢想這些。
我和宮婉婷訂婚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很清楚。
我雖然不是柳下惠,達不到坐懷不亂,但基本的控製力還是有的,可那天晚上,我像是著了魔一樣,和宮婉婷滾在了一起。
之後的幾天,我更是沉淪其中,連臥室的門都沒怎麽出。
我那時其實已經察覺到不對,但身體根本不受控製,直到宮鳳年出麵,我才恢複正常。
也不能叫做恢複正常,隻不過是把下在飯菜中的藥停了而已。
停藥沒過多久,宮婉婷懷孕,宮鳳年對我進行血祭。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對。
尤其是,宮婉婷專門做了孕檢,而那會,距離我們訂婚同床還不到一個月。
這些東西,我一直不敢去想,宮婉婷是我的初戀,我們相識時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在心裏,我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她隻是把我當成工具。
哪怕是現在,我還抱著萬一的希望,也許一切都是宮鳳年和劉美琴逼迫的,婉婷也是迫不得已。
可我知道,我是在自己騙自己。
“你打算怎麽做?”
江野沉默半響問道。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想親耳聽宮婉婷對我說,這一切都是算計!”我抬起頭,確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