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劉炳坤一急,叫了一聲。
我沒動,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們去外麵說,行嗎?”劉炳坤哀求的看向我。
“行!”
我沉吟片刻,點頭同意,又對褚思雨點點頭,示意她看好屍體,和劉炳坤一起向外走。
從王家出來,我倆沿著村頭的小路,又走了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才停下來。
“現在能說了吧!”我說道。
劉炳坤吭哧半天,最後咬咬牙,說道:“我親了王雲霞!”
“什麽?”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親了王雲霞!”
劉炳坤重複一遍,說道:“那天接了這個活,我量好尺寸後,回到店裏就開始幹活,幹了大半宿,才把頭紮好!”
說到這,劉炳坤頓了一下,說道:“陳師傅,你也知道,幹咱們這個活的,靠的是手藝,手藝能突破不容易,以前我爸在的時候,紮的紙紮,哪怕沒點睛,也有一種靈韻,可到我這,就算是點睛,也沒靈韻!”
“可那天不知道怎麽的,我的手藝突破了,我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手藝到底突破沒,就給人頭點了睛,我沒想到,這一點睛,竟然真的有了靈韻!”
“我當時高興瘋了,什麽也沒想,就親了紙人一口!”
“就是這一口,壞了事!”
劉炳坤抬頭看向我,說道:“陳師傅,我要是知道她會因為這一口要嫁給我,打死我也不會親她!”
“你確定,隻是因為這一口?”我冷聲問道。
我總覺得,劉炳坤有事瞞著我。
“陳師傅,都到這份上了,我有必要騙你嗎?”劉炳坤急了,和我喊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不似作假,可我總覺得哪塊不對。
“你找我過來,到底是為什麽?”我沉聲問道。
如果劉炳坤沒撒謊,這次的活,關鍵不是補頭,而是劉炳坤答應娶王雲霞,隻要他娶了王雲霞,什麽事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