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和褚思雨將糖果從江野那裏帶回來,便將他當做親生兒子一般看待,每日好吃好喝伺候著。
糖果和我們的關係很好,起碼表麵上很好。
他叫褚思雨媽媽,一天二十四小時,他幾乎有二十三個小時和褚思雨膩在一起。
可即便這樣,他身上的怨煞之氣,也沒褪去多少。
我們找過原因,也問過江野,江野說,怨嬰的戒備心強,輕易不相信人,想要化去他們身上的怨煞之氣,要以真心換真心。
我和褚思雨自問,對糖果非常好,沒把他當成外人。
可糖果身上的怨煞之氣,就是沒法化去。
我沒想到的是,糖果身上的怨煞之氣,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化去。
怨煞之氣能化去固然好,可化的不是時候,就讓人頭疼了。
怨煞之氣,固然是讓嬰靈沒法轉世,性格也變得偏激,但也增強了嬰靈的實力。
比如說糖果,如果他沒化去怨煞之氣前,實力為一百的話,化去怨煞之氣後,實力頂多有二十。
這是質的變化。
還不止如此,有怨煞之氣護體,對於疼痛的耐受力,會得到相應的增強,一旦化去,對疼痛的耐受力,會大大的降低。
“糖果!”
看到糖果的慘狀,褚思雨始終強撐著的平靜表情終於垮掉,心疼的喊了一聲後,大步衝出。
“小心!”
我緊跟在褚思雨身後,衝了過去。
小院不大,院門口到正門,也就是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麽短的距離,也就是三秒左右,我便和褚思雨衝入了正房。
麵對拿著鞭子的紙人,褚思雨一巴掌便將將紙人的腦袋拍入脖子。
“糖果!”
解決掉紙人,褚思雨向上一撈一拉,將糖果從麻繩上解下來。
“嗚嗚!”
糖果晃著小腦袋,眼裏滿是焦急之色,似乎是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