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寶貝,我親愛的寶貝!”
熟悉的哼鳴聲響起,糖果的動作一僵,隨即更加用力撕扯著褚思雨的肩膀。
褚思雨沒動,隻是抱緊了糖果,以一種更加輕容的聲音哼唱著。
漸漸的,糖果滿是鋸齒般牙齒的小嘴從褚思雨的肩膀上移開,眼裏的血絲一點一點褪去,神色變得迷茫起來。
我沒想到,褚思雨這一招,竟然好使了。
這個念頭剛出來,糖果眼裏的血絲便再次浮現,那張小嘴,也再次咬上了褚思雨的肩膀。
我心裏一急,再次握緊煞針。
“寶貝,寶貝……”
褚思雨好似沒感覺到一樣,依舊輕聲哼唱著,糖果眼裏的血絲,再次褪去。
如是兩次,糖果的眼神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哽咽著叫了一聲:“媽媽!”
隨著這聲媽媽,糖果身上的怨煞之氣再次化去。
“媽媽!”
“媽媽!”
再次變為正常嬰靈的糖果,哽咽著叫了起來。
“嗯,我在!”
褚思雨輕聲應著,輕柔的拍著糖果的後背,喃喃道;“寶寶乖,寶寶乖!”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巴掌聲從側麵響起,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從偏房裏走出,笑著看著我們,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化解了嬰靈的怨煞之氣,真是高明!”
“苟道士!”
看著中年男人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三!”
中年男人也在同時,收斂笑意,叫出我的名字。
“你終於現身了!”
我握緊煞針,緩緩站起。
話音剛落,我便衝了出去。
苟道士似乎沒想到我會衝出來,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手上沒停,進步衝拳,打向我的喉結。
我稍稍偏了一下頭,任由拳頭打在我的肩膀,手上的煞針,對著苟道士胸口膻中穴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