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褚思雨咬著嘴唇,眼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血絲。
她懷中的糖果,依舊死死的抱著她,身上的怨煞之氣,雖然已經化去了大半,但卻停了下來。
糖果,也在等著褚思雨的選擇。
“褚女士,其實我希望你不要太快做出選擇,那樣會很沒意思!”
苟道士重新穿針引線,然後將煞針的針尖,頂在了我的下嘴唇上,下針的前一刻,他抬起頭,對褚思雨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做針線活!”
“活”字落下的那一刻,煞針刺穿了我的嘴唇。
“唔!”
我疼的一激靈,瞪圓了眼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苟道士一手捏著我的嘴唇,一手拿著煞針,緩慢而又堅定的將我的嘴唇,用麻線縫合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麽,我在這一刻想到了初見褚思雨時的情況,她那時躺在棺材裏,嘴唇上有明顯的縫痕。
沒有經曆過,絕對想象不到,這到底有多痛。
“喵!”
一針,兩針,第三針落下的一瞬間,外麵響起了一道淒厲的貓叫聲。
苟道士手上一頓,猛地回頭,看向大門處,臉上的從容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救兵來了!”
我本來有些恍惚的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來之前,給黃楓、司徒琴還有江野分別打了電話,發了短信,來救我的,肯定是他們仨,隻是不知道來的是誰!
“不要急,等我回來,我們繼續!”
苟道士很快轉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煞針向前一頂,穿破我的嘴唇。
“唔!”
我疼的一抖,心裏泛起希望。
苟道士冷笑一聲,沒有拔出煞針,直接起身,漫步走向大門,邊走邊說:“貴客上門,怎麽不進來?”
“喵!”
就在這時,外麵又響起一道淒厲的貓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