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我回了一個笑容,迅速拔出煞針,然後再次插入。
如是三下後,老太太委頓在地,那雙黃褐色的瞳仁中,浮上了一層白膜,身體也跟著變化,變成了一個有著黃白色毛發的黃鼠狼。
幹掉了拖在最後的老太太,我握緊煞針,一口咬破舌尖,對著前麵的人群,噴出了一口血霧,厲喝一聲:“破!”
一個字吐出,我一手煞針,一手陰針,衝了上去。
陰針刺,煞針劃。
片刻的功夫,陰煞二針,前後戳傷了五個女人。
這五個人女人,被戳傷後,先後在血霧中倒在地上。
和那個老太太一樣,她們倒斃後,不是變成狐狸,便是變成了黃鼠狼。
連續幹掉六個女人,劉慶玲被扔到了地上,剩餘的兩個女人和那些半大小子一哄而散,幾乎是在同時,衝入了牆壁內,消失在我的眼前。
隨著他們的消失,眼前的景象也跟著改變。
原本雪白的牆壁,再次掛滿了蜘蛛網和幹涸的黑紅色血跡。
樓梯扶手殘破不堪,漆皮脫落,木板暴露在外。
水泥台階有的地方破損嚴重,露出裏麵的紅磚。
一切又變回了我剛進入鬼樓時的樣子。
而我之所以發現不對,就如我對那個老太太說的那樣,一切都太真實了。
無論是樓梯扶手,還是牆壁和地麵,乃至這些衝進來,想要把劉慶玲拖出去的女人,所有的一切,真實的過分。
可這怎麽可能?
劉慶玲一把大火,將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全部燒死,從她徹底消散的那一刻起,鬼咒便已經消解。
三單元隻不過因為劉慶玲自殺的地方,所以還有一些鬼咒殘存下來的陰怨之氣。
即便能夠怨氣回溯,讓我看到三十年的畫麵,但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真實。
簡單點說,就是殘存的陰怨之氣做不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