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一然能這麽快從痛苦中恢複過來,我多少有些意外,但想想也算正常。
王一然通靈了這麽多次,什麽樣的痛苦沒經受過。
刀砍、車撞、火燒、水淹,各種奇奇怪怪的死法,王一然都見到過,也經曆過。
一次次的死亡經曆,讓他的神經變得堅韌。
我還記得第一次被王一然帶著通靈,那一次,死的那個女孩,是被車撞死的。
我到現在都記得,身體被車撞飛的瞬間,是什麽感覺。
“哥,你不知道,他是在死後的第一時間坐起來的,從被錘子打頭,到坐起來,前後不到三秒鍾!”
王一然比了一個三的手勢,說道:“我當時都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他僵住了!”王一然看了一眼屍體,說道:“他挺直了身體,坐在桌子上,盯著那些寫滿了字的紙足足五分鍾!”
“五分鍾後,他坐直了身體,從衣櫃中找出一頂帽子和口罩,穿戴整齊後,他徑直走出家門!”
“從家裏出來後,他到地下車庫上了車,然後開車徑直開往東門,從東門出來後依舊一路向東,最後來到了東山水庫!”
“等會!”聽到這,我一下子精神起來,說道:“你說他把車開到哪了?”
“東山水庫啊!”王一然說道。
“不對!”
我搖搖頭,說道:“我再問你一遍,這具屍體把車開哪去了?”
“東山水庫!”王一然重複一遍。
“你不是隻能看到屍體死前半小時的情況嗎?”我盯著王一然的眼睛問道。
別的我不清楚,東山水庫在哪我還是清楚的。
東山水庫距離濱城七十裏地左右,看似不遠,開車的話,如果快一點,也就是二十分鍾的事。
可不要忘記,王一然說了,他盯著書桌看了五分鍾,才起身找帽子和口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