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紙灰組成的圓圈,將供品包圍在中間,我們這會距離供品還有一米五左右的距離,就已經被這股陰寒刺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些村民,是怎麽忍受的?
“我放蠱試探一下!”
張兆光陰著臉扒開中指上的傷口,露出裏麵殷紅的血肉,向外擠了擠,一滴黑紅的血液緩緩鑽了出來,落在地上。
掉落在地後,這滴血液在地上蠕動著,爬向供品。
爬行的過程中,這滴血液漸漸露出本來的麵目,那隻一隻米粒大小的黑紅小蟲。
我的目光一凝,如果一滴鮮血就是一隻蠱蟲的話,張兆光身上到底有多少這樣的蠱蟲?
地麵上,這隻黑紅小蟲緩慢而又堅定的向前爬著,漸漸越過了紙灰形成的圓圈,爬到了供品前。
在供品前逡巡片刻後,小蟲繼續向前,越過供品,停在供品前一塊明顯平整過的地麵上,向下鑽探。
“咦!”
當蠱蟲消失在我們麵前,鑽入地麵後,張兆光臉上露出一絲驚疑之色,人也向前走了兩步。
“發現什麽了?”秦暢一把抓住張兆光的胳膊。
“這下麵的東西,對蠱蟲大補!”張兆光眯眼盯著供品前的那塊土地,神色中帶著一股莫名的激動。
“你確定?”秦暢問道。
“確定!”
張兆光手一揚,睜開秦暢,眼裏閃爍著一抹興奮的光彩。
走到供品前,張兆光遲疑一下,沒有踢散供品,而是繞了一下,來到那塊被平整過的土地前,抓起一把泥土,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片刻後,張兆光如同癲狂一樣,跪在地上,以手為鏟,大把大把的向外抓泥土,很快便外出一個小坑。
我們幾個見狀也走上前,剛過去,張兆光便猛地停下,用一種凶狠的目光瞪著我們。
他這種反應,就好像護食的狗。
我雖然意外,但還能把心態放平,看看到他眼睛的那一瞬,我心裏一緊,再次握緊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