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術天師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迦南藝校

“行了,別多想了,明天上午,我把錢送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司徒卿起身說道。

“錢的事,我攢夠了還你!”我說道。

朋友歸朋友,但錢財方麵,還是說清楚好一些,司徒卿幫我是情分,不幫我是本分,既然她幫了,就不能寒了朋友的心。

“行,你什麽時候有什麽時候給我就行,我不急!”司徒卿也沒拒絕。

從茶樓出來,我們各自回家。

“三哥,陳忠宇這個人很危險!”

回去的路上,褚思雨突然開口。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屍油味!”糖果也跟著說道。

“屍油?”

我側頭看了一眼糖果。

陳忠宇這個人危險,我是知道的,可屍油味又是怎麽回事?

“嗯,我聞到了,是嬰屍的屍油味!”糖果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異常肯定的說道。

我想起糖果的經曆,糖果先後被賣幾次,有一次還是在死後被當做材料賣掉,所以他對以嬰兒為材料製作的陰材,特別敏感。

也就是說,陳忠宇身上真的有嬰兒的屍油味。

“明天交易的時候,小心一點!”褚思雨不放心的說道。

“嗯!”

我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第二天上午十點,司徒卿帶著錢準時到達。

我們見麵後,和陳忠宇約了一下,一個小時後,我們在昨天那間茶樓見到了陳忠宇。

“雇我殺梁胖子的,是南洋蔣師!”

確認錢沒問題後,陳忠宇直接說道。

“南洋蔣師?”

這個名字,我聽都沒聽過。

“他還活著?”

司徒卿皺了皺眉。

“這個人很有名嗎?”

我問道。

“迦南藝校,就是他開的!”司徒卿說道。

“迦南藝校是他開的?”我驚詫道。

迦南藝校,是濱城的四大邪地之一,當年的五連跳,轟動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