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迦南藝校建在一塊養屍地上後,我們立即意識到,那五個女生的死恐怕沒那麽簡單!”
王一然說到這,臉陰了下來,下意識夾了一塊牛肉,塞入嘴裏。
我沒打斷他,而是舉起杯,抿了一口酒。
“我們找來迦南藝校建校時的資料,發現當時的選址地一共有三塊,這三塊地方,或多或少都有問題,不是三陰匯聚,就是聚陰地,也就是說,無論選在哪個地方建校,都會出問題!”
“要知道,藝校招的學生,主要以女生為主,男屬陽,女屬陰,男少女多,本就陽氣不足,還要選擇一個陰氣如此重的地方建校,這明顯是沒安好心!”
“哪怕沒有這五個女生跳樓的事情發生,也會發生別的意外!”
“發現這一點後,我們又走訪了一些學生,無一例外,這些學生,沒有一個三把火全亮的,全都陽氣不足!”
“發現這一點後,我們更加確定,迦南藝校有問題!”
王一然吐出一口氣,臉色又難看一些。
“之後又發現了什麽?”我問道。
“之後我們把情況上報後,對蔣師所有的生意開展大徹查,發現他經營的這些生意,每一處地方,都有一個小型的聚陰風水法陣!”
王一然說道。
“蔣師活膩了?”我有點想不通,他怎麽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幹這種事。
“哥,你不了解當年的環境!”
王一然苦笑一聲,說道:“當年急需發展,對於蔣師這種肯投資的華僑,很多地方,都會放綠燈,再說了,聚陰法陣這種事,哪怕你知道,也不能明著說出來,畢竟蔣師那些生意都是合法的!”
這點倒是真的,生意是正經生意,有合法手續,聚陰法陣這種東西,根本不能拿來當做證據。
不是蔣師囂張,而是當年的環境如此。
哪怕就是現在,你擺上兩個聚陰法陣,搞出人命來,官方也沒辦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