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到店裏的,至於迦南藝校,有東山水庫的教訓在,我沒過去看,王一然讓我等他五天,那我就等五天。
迦南藝校在那放著,沒不了,再說了,五天的時間也不算長。
第三天上午,我正坐在店裏畫符,有客上門了。
“請問,你們這能看事嗎?”
聽著耳邊響起的怯弱女聲,我抬起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梁雨沫?”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三?”
女人的驚呼聲,讓我確定,讓我確定,這位就是我們專業二班的班花梁雨沫。
不過這才畢業兩年多,她怎麽成了這副樣子。
漆黑的煙圈,厚重的眼袋,沒經過任何打理,顯的異常憔悴的臉,還有那一頭枯黃的頭發,這和我印象中的梁雨沫完全是兩個人。
上大學時,我們專業六十人一共兩個班,梁雨沫當時不僅是二班的班花,也是我們係花。
她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有富二代,也有官二代,更有一些自視不凡的學霸。
梁雨沫對於追求者送上來的好處是來者不拒,但要想得到一個確定的答複,那是想也別想,說白了,梁雨沫就是吊著他們。
這種玩法,其實非常高明。
那會我就知道,梁雨沫不是一個易與之輩,這女人的野心與心氣都大著呢,那些追求者,她是一個也沒看上。
用現在的觀點來評論的話,這應該是一個超高端玩家。
我當時有宮婉婷,對她一向是不假顏色!
這樣的態度,反而讓我們的關係處的不錯。
後來畢業,我聽說她去了銀行,再後來,就不知道了。
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我嫁入宮家以後,我幾乎退了所有的群,和那些大學同學的聯係也就斷了。
我沒想到,我和梁雨沫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先坐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