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觸及的一刹那，那張小臉又縮了回去，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我對麵，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馬晨與唐婧。
“陳師傅，怎麽了？”馬晨問道。
“沒什麽！”
我笑了笑，對唐婧說道：“唐女士，我能問一個比較冒昧的問題嗎？”
唐婧沒回答，第一時間看向馬晨，馬晨握緊了唐婧的手，小聲道：“沒事，陳師傅很厲害的，人也很好！”
“你問吧！”唐婧咽了咽喉嚨。
“我剛剛在那裏，看到了一個嬰靈！”我伸手向外一指，指向那個垃圾桶。
馬晨和唐婧下意識向外望，發現外麵什麽也沒有，同時鬆了一口氣。
“陳師傅，你別嚇我們！”馬晨拍拍胸脯說道。
“我沒嚇你們！”
我搖搖頭，看向唐婧道：“那個嬰靈，是跟著你來的，我想問的是，你有沒有墮過胎？”
唐婧一怔，隨即猛搖頭，說道：“沒有，我和我丈夫是初戀，我們是訂婚後才住在一起的，訂婚半年後才結的婚，我們倆說好了，先不要孩子，過兩年再說！”
“也就是說，你沒墮過胎，對吧？”我說道。
“沒有！”
唐婧搖搖頭。
“那問題可能出現在你丈夫那頭！”我說道。
“陳師傅，您能說一下，問這個是什麽意思嗎？”馬晨說道。
“嬰靈這種東西，輕易不會跟著外人！”我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
嬰靈的形成，主要有兩種途徑，一是意外流產，二是主動墮胎。
嬰靈形成後，隻會跟著父親或者母親，不會跟其他人。
“我沒聽懂！”
聽我說完，唐婧臉色一白，開始搖頭。
“我懷疑，是您丈夫那裏出了問題！”
我依舊說實話。
“不可能！”
唐婧第一反應就是否認，“我丈夫不是那樣的人，他和我說，我是他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