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作沒事兒人似的,起身出去迎接。
“青兒,今兒下午可累壞了吧。”
那狐狸精聞言點點頭。
“我娘家鄰居孫家媳婦兒那孩子才百日,長的可是胖,虎頭虎腦的,像那別家的孩子兩三歲似的。瞧我給他縫了一下午的衣服,手指頭都戳出了好幾個窟窿來。”
那狐狸精故意把一雙玉手伸給孫文濤看,那幾個手指肚上,還真有好些個小紅點兒,跟那針紮的針眼兒一模一樣。
這若是平時的孫文濤,定會把那一雙玉手埋在自己的胸口。再說上好些個甜言蜜語,哄人開心的話來。
今日卻不同,那牡丹還在房子裏坐著,狐狸精再貌美,再溫柔。這舊愛怎麽也敵不過新歡。
更何況,那牡丹的男人有錢。跟著個小娘子過富裕日子,怎麽不比跟個妖精天天吃鹹菜麵瓜來的劃算。
孫文濤怕那牡丹吃醋,便理也不理會那狐狸精。
“進屋吃飯吧,咱妹子悶的糙米飯,手藝不錯。”
那狐狸精跟著進了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這狐狸精本就是個單純的靈獸,哪裏會懂得這世上人心的險惡。
往日孫文濤與她也是百般濃情蜜意,誰又能想到,怎麽隨便插進來個女人一攪和,就忽然間變得涼意薄情起來了。
“怎麽又不穿上衣,我看你是不著涼了難受。”
狐狸精嘴上嗔怪著語氣卻是那般的和顏悅色,並順手從衣櫃裏拽出了另一件幹淨的白搭褂,扔給了孫文濤。
本還想著,再給他係扣子。可是一看見那孫文濤褲兜裏鼓鼓囊囊的。倒是產生了幾分好奇。
“哎呦!我男人怎麽還沒回來?”
牡丹忽的一拍巴掌,同那孫文濤回眸撇了一個眼色。這男女之間的那點兒勾當,及時表麵掩飾的在平平無奇,也會從眉眼之間表露出來。
“姐,你們先吃著。我估摸著,我家男人該回來了。我去村頭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