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來,這個鵬安也算是我的半個恩人。隻不過若說他偷著下山娶了一房媳婦,這話倒是有點虛。
那鵬安生的黑臉黑麵,聲音粗狂。模樣還沒有我秀氣呢!會有哪家的姑娘如此的不開眼,能夠看上他去。
我聞言連忙笑著擺擺手。
“這話想來是你們瞎杜撰,得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有沒有什麽新鮮的新聞?”
那麻杆子繼續道。
“若是說新聞,也隻剩下最後一件小事兒了。”
“什麽小事兒?”
都說這小事兒之中,才會內藏乾坤,尤其是我最近一段時間閑來無趣,所以才專好打聽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麻杆子嗬嗬一笑,鼻孔裏麵往外噴出熱氣兒。
“就是咱們掌門下命,最近讓陰山簿多購入了三百多石糧食,還有菜蔬,魚,肉,蛋。
並且前兩天,又讓我們把陰山簿西頭那一片長久無人住的臥房全部收拾了出來,估計是要搞什麽大動靜吧!
或許是咱們陰山簿又要入新人?”
我搖搖頭。
“大抵不會,上一批的新弟子入陰山還不滿一年,往年陰山簿都是一年才入一次新人。並且就算是招滿了新弟子,也不至於住到西頭的那一片無人臥房中。
一般都是分配到各個堂的新弟子集體宿舍。”
嚴七崖撐著懶腰,有意無意的提到。
“這事兒我卻是知道的,沒想到你們這群小雜役的消息這麽靈通。
隻不過再靈通,也不過都是在瞎猜。這事兒我們副堂主早就偷偷告訴我了!本不是什麽大事兒,讓你說的這麽玄玄虛虛,聽起來還真像掌門在密謀著什麽呢!”
聽了此言,我急忙轉過身問嚴七崖。
“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難不成咱們陰山簿真的要來新人?”
嚴七崖擺擺手。
“沒有。咱們茅山門不是有四簿三司嘛!這四簿是每年一招收新弟子,而那三司是每隔三年從這四簿之中挑選優秀的門徒,然後集體考核,考核通過的才可以進入。